
《 曾经,我们的那些愤怒与招摇 》
他还真是会轻描淡写,避重就轻,故作大方,试想他这种人,如果特地跑去迎接圣火,怎么会看不到?他还拍到圣火交接的画面了呢。我问他,——有什么感觉,是不是很激动?
他说,——好像也没什么感觉,就是在等待的时候有点儿期待,真正看到了,又觉得没什么。如果我是那个拿火炬的,感觉应该会强烈一点儿。
那是自然,他从来就不甘心当一个旁观者。
其实,我觉得实在没必要去凑这个热闹。我没觉得这个火和我家煤气炉上的火有什么不同,不都是火吗?我这么说,大概要被很多人扁,可是我就是这么想的,我不是不爱国,不是不支持奥运,我只是不会专门去看圣火。
其实很多人也未必觉得这圣火有什么奇特,只不过是去赶一场集体的狂欢,需要一个共同的理由。集体意识,确实很强大,足够带动个体的情绪。不过,大家的围观和加油也是必要的,试想,那些奥运火炬手如果只是孤独的奔跑,周围没有喝彩的人群,那该多么无趣啊,他们大概也不会觉得当这个火炬手是多么荣耀的事情了。
这就好比写博客,谁写博客不希望有人看呢,当然很多人会说,有没有人看没关系,我是写给我自己的,但是看到一条入情入理的留言还是会觉得心花怒放的吧。
我的那篇文章就当作一篇另类的游记来读好了,真要写游记的话,一万个字也没有一张照片有说服力,何必浪费笔墨呢?就让图片来说话好了。而其实图片也不可信,用手机拍出来的照片和用CANON400D拍出来的照片怎么可能一样呢,何况还有PS呢,那还有什么是可信的呢?最好就什么都不要相信。你看到的不可信,因为有人会剪辑给你看他们想要你看到的东西,你听到的也不可信,除非是窃听,可是那样你多半会听到你不想听到的东西。
我不大会写心理活动,所以我只是写在那样的环境和时空里,我曾经做了些什么,说了些什么。这样难免会产生歧义,有人会这样理解,有人也许会那样理解,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,其实也无所谓。我从没要刻意忧伤,我整天忧伤的话,我还活不活了?我挺平静的,我伤心了,是不会痛哭流涕的,我只会变得冰冷。
我们的可悲大概就在于——【我不能和你生活在一起,可是离开你,我又无法生活。】
—————— 宁 ——————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