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kelly sweet-we are one
《 这一地,安静的碎片 》
我现在咳嗽的声音很恐怖,好像肺痨病人一样。去看了医生,开了药,其实,我心里知道,凭我的体质,吃药是不容易好的,可是我还是固执的吃药,继续咳嗽。到后来,我觉得这样去上班对别人都有些不人道了,干脆请了假,在家呆着。那恐怖的声音,自己听着好了。
我说圣火和我家煤气炉上的火没什么不同,我说我不会去看圣火传递,但是我还是每天会关注一下圣火传到哪儿了。看到当地人民的热情,我也很感动,我大概就是这么矛盾和莫名其妙的人。
今天下很大的雨,中午送外卖来的男孩儿,衣服都打湿了,我没有要他找钱。其实生活真不公平,同样是单纯努力的男孩子,长的还很好看,可是却做这么低微的工作,更可悲的是,看不到未来。皓皓总是喜欢给这些人一些小费,比如送外卖的,我们的理发师,干洗店的,甚至门口的保安,他说只要花一点小钱,这些人就会对你的事情更上心,这样有什么不好呢?我不反对他这样做,可是我不喜欢他因此流露出来的优越感。其实,他对他们都非常的客气,可是,真虚伪。
其实,他骨子里的优越感是非常强烈的,他觉得自己又聪明,又帅,又会赚钱,又会笼络人心,简直就是英明神武,如果他的家事再显赫一些的话,那就更完美了,不知道会有怎样的成就呢!以前我经常讽刺他一下,他也会不好意思,自我解嘲一下,可是现在,他居然会生气,真是越来越没幽默感了。
因为请假在家,所以看到了圣火登上珠峰的实况转播。其实真的很了不起,很振奋人心的,可是为什么我一点儿也不感动呢?我只是看到他们在海拔那样高的地方,气喘吁吁的说话,喊口号,有点儿不忍心听。也许,我是在嫉妒,反正,我是一辈子也爬不到那么高的地方去的。
我去打开煤气炉,煮点糖水来润嗓,蓝色的火苗窜上来,这不也是火吗?还可以煮饭呢,多好呀。我们的祖先因为会钻木取火,所以和动物不同了,真是奇妙。还是这样的火,每家每户都有,温暖又亲切的好,辛辛苦苦送到珠峰上去,高高在上,有什么好呢?我大概不喜欢给简单的东西赋予什么神圣的意义。
如果是他的话,大概会反问我,——依你的意思,那就不要圣火传递了?
我大概又会说,——我也不是这个意思…….
唉,这不是废话吗?他肯定对我嗤之以鼻。
曾经逼他做过一个问卷,其中有两个问题,他的答案,我记得很清楚:
1, 如果你爱的人不爱你怎么办?( 他回答:怎么会有人不爱我?)
2, 如果你的爱人出轨,你怎么办?( 他回答:如果足够爱的话,我会原谅他。)
这真是非常标准的皓式回答。
我不记得我当时是怎么回答这两个问题的,也许我只是不愿意记得。


